卫觊为什么能稳坐于此,因为其实只来看一个结果而已。
此事盘算下来,无论如何是自家族人子弟被杀,那卫氏就是叫屈的苦主。
许子泓再怎么嚣张,总不能颠倒黑白,硬说是卫氏的过错吧?
所以哪怕叫来学府的三位实际负责人,无非也就是问话罢了,三人早已心照不宣,口径一致,石苞肯定会以恶徒行径去死。
许泽若是脱身不坚决的话,肯定名声还会受牵连。
他出去之后,许泽在堂上凑近满宠些许,好奇的道:“他刚才搬弄是非了吧?”
“是不是想把祸水引到我身上?”
“嗯,”满宠索性点头,毕竟许泽都听到后半段了,说明他心知肚明,“君侯还是得早做决定,这石苞所犯的事,对君侯来说很麻烦。”
“当然了,君侯一向是享受麻烦的,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明哲保身的那种人。”
“君侯是极其护短的人。”
“嘿嘿,”许泽咧嘴一笑,在大堂内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动,好像在打量这里的值钱物件似的。
同时也懒声懒气的说着:“唉呀,我真是想不明白,我现在又年轻,名望、威望又高,为何非要和我作对呢?”
“除却家族利益之外,受学的根性亦在此,”满宠抿嘴肃正,十分正经的和许泽谈及这个问题,“儒学里本就有卫道而死的说法,有些人为了捍卫立场,会将生死置之度外的,包括家族人的生死。”
“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崇高的选择,从而说动自己放弃性命,而不惧死的时候,就很可怕了。”
“嗯,”许泽听完一怔,微微点头。
这话很有道理。
“是我错了,我以为世人的下限低,其实还是很高的。”
譬如士为知己者死、朝闻道夕死可矣,这些理念深入人心。
许泽想起来,一直到明清时期,仍然还有将军抱着天子投海,都不愿降。
是以这大汉士族的骨气下限很高,和许泽的理解是不一样的,许泽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思潮了,所以理解不了这些清流非要和他对着干是为了什么。
“真有人肯为了个立场就去死。”
许泽下了论断。
满宠亦是点头:“有的,而且一大堆。”
“相反,那些愿意为了君侯去死的人也是一样,信奉之理同也。”
“所以,君侯做好抉择了吗?现在该如何?是弃石苞。”满宠微笑着看向许泽。
许泽不假思索道:“我的人当然要保。”
“那好,去审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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